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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鸷的冯鑫微侧了个身，看了看聋哑大娘，又看了看苏念熙手腕上的铁链。
他即刻俯身下去，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咔嚓咔嚓”
，没两下就把铁链锁打开了。
同时他也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锐利的折叠小刀，用力地一展，利索地挑开了苏念熙脚脖子上的绳索——苏念熙手脚得以自由，微动了下。
聋哑大娘的手瞬间自然也得到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笑更浓了。
恶毒的聋哑大娘以为是刚才自己做对了，得到金主的认可，这才得以自由。
啧，牙结石满口的她，还人情世故上了——冲冯鑫竖了个大拇指，拍马屁上了。
可冯鑫没笑、没理她。
一脸阴狠尽展的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忽然霹雳的一脚出去，猛地踹在了大娘的膝盖上。
“砰——”
毫无防备的聋哑大娘，突如其来的一脚，她整个人顿时向前飞扑了过来，一把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砖地上，发出脆响声……疼得她龇牙咧嘴，嘴里发出“啊啊”
的嘶哑声。
“你！”
冯鑫指着聋哑大娘，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让你碰小苏妹妹的？谁让你摁她的？老子让你看着她，没让你对她动手！”
聋哑大娘听不懂，但她看得懂冯鑫的表情——那是一种要吃人的愤怒。
她慌了，忍着膝盖传来的生疼，跪在地上连连摆手，嘴里“啊啊啊”
地喊着，像是在说“我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
。
冯鑫不解气，没管她是老人还是年轻人，是大娘还是大爷，变态的他又是恶狠狠的一脚，踹在聋哑大娘的肩膀上。
大娘终归是大娘，受不住再次一脚的她，整个人歪倒在了地上，后背猛撞在床腿上，这次疼得她蜷成一团。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
冯鑫咬着牙，一字一顿，“活腻了？”
听不着任何声音的聋哑大娘浑身发抖，蜷着吃痛的双膝瑟瑟发抖地缩在床脚，双手抱头，连看都不敢看冯鑫一眼。
“你的女人，哼！
你也配？”
苏念熙趴在床上，心中暗暗地冷哼。
右手得到自由的她，双手握着脖颈，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聋哑大娘刚才帮冯鑫摁她，她恨得牙痒痒；可这会儿看她被踹得满地打滚，她又觉得……不是同情，是恶心——恶心这两个人狗咬狗。
冯鑫喘了几口气，转过身，走到苏念熙面前，躬下身，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
苏念熙偏头躲开了——他不配碰她。
冯鑫的手僵在半空，停了两秒，收了回去。
他直起身，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刚才踹人的不是他：“小苏妹妹，你别怕。
那药不是什么坏东西，就是让你……乖一点的。”
苏念熙依旧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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