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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吃了药之后，犯病的时间就变短了。
大部分时间，像个正常人，不过比同龄人要幼稚一点。
她笑嘻嘻的，拿着周姨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那会儿，我刚吃了药，还在床上昏昏欲睡。
听到了声音，我抬头去看。
是姑姑。
“诶？姑姑，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惊讶，毕竟我由内而外的希望和姑姑好好亲近。
她笑了笑：“那天家里来的人多，我有点应激了，怕你们害我。”
“相处了这几天，我发现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我给你们送水果来了。”
姑姑的内心是善良的，不过是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像是有恶魔控制了她一样。
我请她坐下，跟她随便的聊着家常。
“那天你问我，是谁告诉我你们要离婚的事儿，我倒是想不起来，一下有点紧张，吓到你了。”
提到那天的事儿，她还有点抱歉。
我看着她的脸，有点心疼：“没事儿，我也是着急了，所以情绪也激动了些。”
姑姑拿出她的手机，给我翻出了语音通话记录。
她手机是那种翻盖老人机，我中学用过一段时间，后来大学就换成了智能手机。
老人机里，还存着我中学时候的电话号码，和爸妈的手机号。
除此之外，就是顾素白现在用的手机号了。
打开通话记录，里面几乎打进打出都是顾素白的电话。
唯独一条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撞入了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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