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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才需要道歉，那人那天来的时候，把患者的情绪弄得很不稳定。”
“后面直接把王先生气得急火攻心，硬生生躺了两天。”
陆禾放下病历，转身离开的同时对着顾素白。
“多点注意您先生的身体状况，还有他的心理，在化疗过程之中，很多病患都会抑郁。”
说完之后，陆禾和陈洁就走了。
顾素白看着他们离开，脸色有点不太对。
但不是生气了，而是有点难堪。
她憋了不知道多久，又看着我说：“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别跟张煜吵。”
好，又是我的错。
顾素白跟张煜的关系，好像缓和了。
现在顾素白的眼里，又开始满心满眼都是他。
既然我之前已经打算不管他们的事儿了，自然也就不会失望，我头一次觉得这种感觉居然挺不错的。
最起码我不会再因为顾素白的话而难过。
刚才的激动，不过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被冤枉了而不开心而已。
“所以这婚，就真的不能离吗？你把我的命留下来，又继续折磨我，还不如让我死了。”
我冷静地问顾素白。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半晌没说话。
“我对你现在已经是零期待了，”
我笑着看着顾素白，前所未有的轻松。
“经过刚才我们的对话，我也发现我不在乎你了。”
我就这么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事实是，无论她告诉我离婚也好，不离婚也罢，我也好像无所谓。
反正，最坏的也不过如此，我得了重病，她选择张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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