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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拖鞋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那拖鞋还是我以前的那一双，只是被洗干净了，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扑鼻而来。
在家的时候，顾素白都戴着眼镜，看着柔和很多。
她扶了一下镜框，看着我：“今天晚上的事儿，别说出去，我试探张煜的。”
我假装不知情，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知道了。”
我回答了一句，随后想到了什么，又说：“吴子豪和张煜有联系的，你如果要注意张煜，那就也注意一下吴子豪吧。”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跟她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我还喜欢她，只是我觉得他们俩扰乱了市场公平竞争，更对顾氏集团造成威胁。
顾素白看了看我，冷淡地说了一句：“嗯，那些你就别管了。”
“对了，还有件事本来想之后再跟你说的，但既然都已经来了，我就顺便也说一下。”
我看着顾素白的眼睛。
“关于陈凡留给你的那封信，我已经着手调查了。
现在第一步的目标放在了那天晚上，我们吃烤串的烧烤摊老板那里，我的人今天开始去查，你如果觉得有需要，你也去查一下吧。”
我只是给她一个建议，并不是非要她这么做。
她瞳孔震了震，才说：“王浩，如果查出来你就是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我不可能是那个人。”
“所以......我能信你吗？”
顾素白又问。
我看着她，她的神情告诉我，她是想相信我的。
我们这么多年的隔阂都是因为那封信。
那封信上的内容，全都是对我不利的指控，说实话，我也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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