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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音乐停了，交谈声也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跪地哀嚎的李沐阳和神色平静的楚啸天身上。
李沐阳带来的那几个富少，脸上的嘲讽还没散去，此刻已经变成了惊恐和茫然。
“沐阳！
沐阳你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
几人手忙脚乱想去扶李沐阳，可他疼得在地上打滚，根本不让人碰。
柳如烟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这出闹剧，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目光却牢牢锁在楚啸天身上。
她没有理会乱成一团的李沐阳，而是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下楼梯，径直来到楚啸天面前。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楚先生，这算是给我的见面礼吗？”
柳如烟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听不出喜怒。
白静在一旁轻笑，伸手挽住楚啸天的胳膊，姿态亲昵：“如烟，我给你带来的神医，自然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吗？”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李沐阳，淡淡开口。
“李少，现在，你信了吗？”
李沐阳疼得满头大汗，面目扭曲，听到楚啸天的声音，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抬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救我……快救我！”
他现在顾不上什么面子了，那种脑袋要炸开的痛苦，他一秒钟都不想再承受。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等于承认了，他的头痛，就是楚啸天干的。
可他怎么做到的？隔空伤人？这是什么玄幻手段？
一时间，众人看向楚啸天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救你？”
楚啸天笑了，“李少刚刚不是还说，我是个骗子，是个垃圾吗？”
“我错了！
我错了！
楚先生，楚神医！
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救救我！”
李沐阳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里满是哀求。
他身边那几个富少，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生怕被楚啸天注意到。
柳如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对白静说：“你这个男伴，脾气可不小。”
“有本事的人，总有点脾气。”
白静耸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楚啸天没再理会旁人，走到李沐阳面前，蹲下身子。
“想让我救你，也不是不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李沐阳的头顶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只一下。
李沐阳那撕心裂肺的嚎叫，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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