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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荷闷闷的喊了一声。
“嗯。”
“你现在真的要走了吗？”
“再待一会儿。”
齐清荷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吴霄想了想，说：“不一定。
晚上我就要跑一趟深城。”
齐清荷“哦”
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挤出一个笑来。
“那你去吧。
下次再来的时候告诉我。”
吴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好。”
他站起来穿衣服。
齐清荷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大哥哥。”
“嗯。”
“是去见别的女孩子吗？”
吴霄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有些事，还是不告诉她为好，总不能说，你老板都快成怨妇了吧？
齐清荷看见他肩膀那一下微小的停顿，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追问。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后，伸手拉住他刚扣好的衣角，帮他拽了拽，把皱褶扯平。
“好了。”
她说，声音很轻，“你走吧。
路上小心。”
吴霄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站在那里，头发乱糟糟的，裙子皱巴巴的，光着脚，像一只被主人临时关在家门口的小猫，又委屈又懂事。
吴霄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走了。”
“嗯。”
门关上了。
齐清荷站在原地，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一屁股坐回床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吴霄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路上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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