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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再次响起。
他出来的时候，姜如韵已经把头发吹干了，散在肩上，脸上的妆也重新补过了，口红涂得很淡。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扣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最下面扣到最上面，连领口那颗也系上了。
“你扣那么严实干嘛？”
吴霄靠在浴室门框上，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待会儿要去公司。”
姜如韵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打算穿这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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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霄低头看了看自己，走进衣帽间。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裤子和白天那条差不多，只是换了一条更深的颜色。
他走到姜如韵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刚冲完凉的身体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肩膀后面伸过去，搭在她腰侧。
“干嘛？”
姜如韵在镜子里看着他。
“不干嘛。”
嘴上是如此说，可吴霄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姜如韵按住他的手，没有拿开。
“你是不是又想了？”
她问，语气直白得不像在说这种事，更像在问他“你是不是又饿了”
。
吴霄没有否认。
姜如韵低头看了一眼他腰间那条浴巾的某个位置，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无奈至极的笑容。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力气不大，但位置选得很精准，掐在他最怕痒的那一块。
“不行。”
她说，从梳妆凳上站起来，从他面前走过去，走到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他，“七点多了，赵明宇还在公司等我们签字。”
“我们可以速战速决。”
“你少来这套。”
姜如韵从衣帽间里挑选出一条黑色西裤，套上，拉链拉好，扣子扣好，腰身收得干干净净。
她从镜子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问题。
“像不像去加班的？”
她转过来面对他。
“像去开董事会的。”
“那你还不动？”
吴霄走进衣帽间，花了一分钟换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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