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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枝好奇。
南荣在州扯了扯唇角，压低嗓音：“是我的血。
我的血含有剧毒，本身就他人来说就是毒药。
再以毒攻毒，更是致命。
除非杨公公能拿到我的血，否认他必死无疑。”
程南枝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真是她看错了。
一直到伙计上了膳食，几人吃完回房间，也没有异常。
不过休息前，南荣在州还是吩咐覃明带人轮值留意好驿站的情况。
程南枝一并同郎束提起人皮面具。
郎束点点头说没问题。
为了照顾南荣在州的身子，他们带了不少药材，其中就有能做人皮面具的，做三四张足够了。
回到房间，程南枝熟悉时突发奇想，问阿般若：“前辈，我可以学习你们族中的异术吗？”
“学我们的？”
阿般若意外的看她。
此时阿般若已经摘下了面上遮面的面罩。
不同于程南枝先前的想象，阿般若的面容五官其实只能算得上端秀，放在南荣在州、郎束和乌日图等人，甚至是姬蘅姬延兄妹中，算很普通的了。
但她周身气质很特别，叫人捉摸不透而忌惮，绝不敢绮轻看。
程南枝道：“是呀。
你们的蛊毒真的很厉害，人皮面具也真的很便利，我想我若是会一二的，以后也可自保，做什么事都不用再束手束脚了。”
阿般若闻言，无情的打破她的幻想。
“那你开始学可真是晚了。”
“我们族中人从三岁左右时，便开始接触修习，至少十余年刻苦，才真的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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