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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煜会意，点头应下。
“最后！”
万十九有些不自然的起身，非常僵硬的说：“方总……让我给您转达一个动作。”
他突然把头歪向一边，两只肥胖的手臂在胸前画了个圈，高举过头顶，最后手指尖碰在天灵盖上。
配合他的体型，就像是在学大猩猩。
“想你藕～情，弟弟！”
万十九极为机械又抑扬顿挫的说。
夏煜眼角狂抽………杀伤力太大了，我犯了什么罪，至于让我看这个！
再说，要不是万十九后面说的那句话，他还真没看出来这是个比心的动作。
学的跟母猩猩挠头一样。
这肯定方炎研那个疯批能干出的事，没跑了。
万十九做完后，迅速恢复正常，有些匆忙的说：“那夏先生，在下都说完了，就先走了。”
看的出来，他很想逃。
“还有个事，我想问问。”
夏煜叫住他。
万十九一僵，“您请说。”
“破镜人是什么组织？”
闻言，万十九想了想，说：“一个古老的组织，看不出立场，又亦正亦邪，对于他们的情报非常统一。”
“言简意赅、只关心各类迷境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
“但他们可能是某种特殊的长生者。”
夏煜颔首，看来破镜人属于那种……既不隐藏自己的存在，又让人看不清的组织。
言简意赅这个描述，好像和0236号不搭边。
说到这，万十九提醒道：“夏先生应该是因为hbc004的迷境，收到镜书了吧？”
“只需不讲价，有什么说什么，他们很好应付，您放心就好。”
“不讲价这事，可真特么令一个商人厌恶。”
万十九难得吐槽了一下。
……：（）校花强制奔现？神级天赋我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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