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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这样……”
妈妈低头看着王雄的姿势,脸更红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
擦拭过妈妈的双腿,王雄又开始检查包裹美腿的香槟色丝袜有没有破损,虽然屁股的位置已被扯烂,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痕迹,但在裙摆的遮掩下确实看不出异样。
“镜子……快帮我擦掉……”
妈妈看着镜面上暧昧的指印和水渍,声音里带着急切。
王雄迅速站起来,擦拭干净镜面和梳妆台,而妈妈则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去额头和胸口的细汗,然后对着镜子重新补妆,试图挽救已经晕染的眼影和口红。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好几次都差点画歪了唇线。
“夏姐,我来。”
王雄接过她手中的口红,轻轻扶住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稳,很快就帮她修复了妆容。
“头发……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了……”
妈妈的声音还在颤抖,她看着镜中凌乱的秀发,更加慌乱了。
王雄站在她身后,踮起脚,仔细帮她整理散乱的秀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每一缕都梳理整齐,动作轻柔而细致。
妈妈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耳边,让她不由得又想起刚才的旖旎。
“怎么了夏姐?”
王雄似乎看出她的心思,轻笑着说,“是不是还想再来一遍?”
“你……你闭嘴!”
妈妈瞪了他一眼,但眼神中的媚意还未完全消退。
最后,妈妈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全身——香槟色礼服已经恢复端庄,丝腿内侧虽然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但在裙摆的遮掩下完全看不出异样,精致的妆容重新变得完美,红唇微翘,眼神清冷。
她努力挺直腰背,即便腿间还在不停地滴落液体,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可以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几分镇定。
王雄最后绕到妈妈身前,踮起脚来,帮她整理了一下礼服的领口。
“放心,没人会发现夏姐现在的真实状态,你还是那个让人仰望的玲雅女总裁。”
妈妈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
她咬着牙,本想说点狠话,却因为刚才的余韵而显得有气无力,“之后再跟你算账。”
“算账?今天这事你不得好好感谢我?”
王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去吧,之后咱们再细聊。”
妈妈别过头去,不愿看王雄脸上得意的表情。
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优雅地迈着步子,推开化妆间的门。
“夏总!”
门外立刻围上来几个焦急等待的高管和工作人员,“我们还在担心您……”
“还来得及吗?”
妈妈故作镇定地问道,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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