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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居然没穿内裤！
究竟是出门前就没穿，还是去见了王雄后，内裤连同丝袜一起丢失了？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拉了拉裙摆，却又因为动作太大而踉跄了一下。
“妈妈，”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去见王雄了对不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用她惯常教育我的语气说道：“别问这些，快去睡觉。”
“你们……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小伟！”
妈妈突然提高了声音，试图用母亲的威严压制我，“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你的丝袜呢？为什么不见了？”
我继续追问，“还有你的头发为什么是湿的？你的衬衫、你的裙子为什么……”
“够了！”
妈妈突然爆发，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赶紧给我回房间睡觉！”
“我怎么能不管？”
我也激动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衣衫不整，丝袜都不见了！
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为什么要去见他？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小伟……”
妈妈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妈妈求你了，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我妈妈啊！
我看着你穿成那样出门，现在又这副样子回来，我怎么能不问？你知道班上的同学是怎么说你的吗！
你知道我每天都活在什么环境下吗！”
“你给我闭嘴！”
妈妈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你以为妈妈想这样吗？你以为妈妈愿意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你知不知道妈妈这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保护你，为了保护这个家……”
我被妈妈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到了，看着她那白皙娇嫩的面颊被泪水覆盖，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却布满痛苦。
她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捂住嘴，转身就要上楼。
“妈……”
我想追上去。
“回房间去！”
妈妈头也不回地指着我房间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现在就给我回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掠过妈妈身边，大踏步上楼，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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