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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想找个合适的词，却只能憋出一句，“有多不像话！”
“呵呵……”
听了我的话，妈妈不再有刚才的慌张，而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小伟，你这么能说，那之前妈妈被那帮混混绑架的时候，你怎么不救我？”
此话一出，我的心口像是被猛地扎了一刀似的，当时在城南软件园的一幕幕又瞬间涌上脑海。
是啊，为什么啊，当时的我，为什么就不敢冲出去救妈妈？
再次复盘一下，其实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避免妈妈遭殃！
被黄瓜他们抢了手机，如果我立刻去找班主任郑老师，就算不找郑老师，找其他同学借下手机，给妈妈通风报信一声也好啊！
可为什么，当时的我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妈妈一步步落入黄瓜那帮人的圈套，一步步看着她沦陷在那帮混蛋手中？
妈妈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回响：“王雄说，是你给他通风报信，让他来救我，你当时怎么不敢救我？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拖进烂尾楼，衣服被撕烂，丝袜被扯破，满身脏污地挣扎，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关键时刻怎么指望不上你？最后救我的是谁？王雄，那个你口中的混蛋、小混混！
你当时也在现场吧？你就躲在什么地方，看着妈妈被他们玩弄吧？怎么样，你觉得很爽吗？嗯？”
妈妈的话像一记重拳砸在我胸口，我张了张嘴，立刻反驳：“不，不是的！”
可妈妈并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她往前一步，逼近书桌边缘，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敞得更开，锁骨下的肌肤白得晃眼，胸罩的蕾丝边几乎要溢出来。
“不是？你敢说不是？你亲眼看着我被他们拖走，拼了命地挣扎，你做了什么？躲起来发抖，给王雄求救！
你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还在这儿指责我？”
妈妈的话说得我哑口无言，心里的愤怒被羞愧一点点吞没，隔了好久，我才支支吾吾回了句：“我……我当时害怕……”
“害怕？”
妈妈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双手抱胸，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小伟，你怕的时候我在哪儿？你怕的时候我在烂尾楼里被那群畜生围着！
你知道那种绝望吗？你知道我有多希望有人能冲出来，哪怕喊一声也好，可没有人！
我当时甚至不知道我唯一的儿子就躲在不远处看着！
最后是谁把我救出来的？是王雄，那个矮小猥琐的混蛋，砸断了他们的骨头，卸掉了他们的胳膊，把我从那片地狱里带出来！”
妈妈越说越有气势，声音里的愤怒像是压不住的火山。
而我却只能低着头，越来越没底气，就像我一直以来那样，懦弱、卑微。
我咬了咬牙，抬起头，声音颤抖地说：“所以，妈妈你是觉得，王雄现在比我更重要了吗？重要到你可以念着他的名字自慰的地步？”
妈妈闻言，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却还是倔强道：“至少那个时候，救我的人不是你，而是他！”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我脑子里闪过妈妈刚才呢喃着王雄名字高潮的样子，又想起班级群里王雄发的那些照片，他跟胖子眼镜蛇那几个混蛋肆无忌惮吹嘘玩弄商颜阿姨的嘴脸。
我再也忍不住，冲着她吼道：“妈，你知不知道商颜阿姨被王雄害成什么样了？”
妈妈一怔，皱起眉：“你说什么？”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班级群，调出王雄发的照片。
“你自己看！
这就是你觉得‘重要’的王雄干的好事！”
我把屏幕怼到妈妈面前，指着照片里的商颜阿姨，愤怒道：“商颜阿姨被他带着胖子和眼镜蛇轮番玩弄，在她家里，被他们干得满身精液，嗓子都喊哑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还拍了照片发到群里炫耀，说她夹得他们爽翻天，说她屁股能夹手机！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妈妈盯着屏幕，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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