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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的脸扭曲得像一幅年代久远的油画，泛着一股滑稽的悲凉。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李梅”
“南非”
“钻石”
，语速忽快忽慢，听得我直皱眉。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到他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怔了怔，伸手接过，
用颤抖的手点燃，一口气深吸了半根，混浊的双眼稍微恢复了一点聚焦。
“她......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啊！”
王德发的手一边比划，一边连连摇头。
“你以为她就是个酒吧的陪酒小姐？呸！
那只是她的面具！
她是......是走私团伙的核心人物。
他们就像蚂蚁一样，把钻石一颗颗地搬出南非。”
“走私团伙？钻石？”
我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这情节未免也太荒唐了一点，简直像电影里的桥段一样不可思议。
王德发斜眼看着我，笑得满嘴黄牙闪着油光：
“不信是不是？呵，老子当初也不信。
结果呢？就这么让她把家底掏光！
什么投资、什么生意，全是钓鱼的诱饵。
等到老子破产，她一拍屁股，连夜飞了南非！”
“等下——”
我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推回地上。
“你说她带走了你的钱，甚至是钻石？你给我讲清楚，她怎么接触到钻石的？”
王德发开始剧烈地咳嗽，像一只破风箱一样喘着气。
“钻石，从南非偷运回来的钻石。”
“那批东西，我也搞过一点，她说可以帮我翻本，我相信她了。
但我怎么知道，她背后还有一帮人？刀疤男追你，呵，说不定就是他们团伙派来找麻烦的！”
听着王德发的絮絮叨叨，我只觉得脑袋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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