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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想要靠近，想要抓住那抹身影。
但下一瞬间，一切都消失了。
殿堂重新回到原样，月光映照着周王苍白的脸。
半晌，他近乎跌跌撞撞地冲向萧淮，声音颤抖得失了往日的威严：“你怎么做到的？再让朕看一遍！”
萧淮眉头微微一皱，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这不过是他用梦魇之力创造的一场幻觉。
可是即便是这么短暂的幻觉，竟然也能让周王深陷其中？入局太深，周王已无药可救。
他垂下眼眸，冷声：“你没发现吗？那是假的。”
“不，不是。
那就是玉妃，那就是啊！”
像是从喉间挤出的哀鸣。
周王的脸阴晴不定，表情在疯狂与绝望之间来回切换。
突然，他猛地起身，一把拔出身侧的长剑，寒光闪过，杀气直逼萧淮。
“你在骗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朕现在就要杀了你！”
萧淮眯了眯眼，身形微微后退。
周王怒吼着挥剑砍下，长剑破空而来，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道。
然而，剑刃只堪堪劈过萧淮的身影，他的脚步轻轻一转，便躲过了致命一击。
周王怒不可遏，又接连挥出数剑，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但无一命中。
萧淮的身法如流水般流畅，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周王的攻势，甚至连衣袍的边角都未被触碰。
周王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挥剑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感受到萧淮的不凡之处。
萧淮看着周王，他其实可以让周王从此沉沦于他想要的梦。
周王继续攻击，剑影与身影交错如疾风骤雨。
萧淮身形如幽灵般灵活，总是在剑锋即将触及的一瞬间后退或侧身，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每一次袭击。
他神色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疏离。
周王的疯狂在他眼中只是一次无谓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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