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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叶堰和月松连忙冲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叶堰骂骂咧咧，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明川靠在叶堰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师父……我没事……”
“没事？你看看你的脸色，比墙灰还白，这叫没事？”
叶堰一边骂，一边从怀中取出恢复灵力的丹药，塞进明川嘴里，“快吃了，别说话！”
明川嚼了几下，将丹药咽了下去，体内的灵力开始缓缓恢复，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月松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的晶体碎片和枯萎的脉络，再看看明川，心中满是震撼。
一个人，用一己之力，吞噬了整个秘境中的归墟邪气，还顺带毁了一块归墟核心碎片。
这种事，别说见过，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明宗主，你真是个怪物。”
月松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明川虚弱地笑了笑：“多谢夸奖。”
明川在地下洞穴里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至少能自己站起来了。
体内的万川之力比之前更加浑厚，那股吞噬之力也更强了，只是还有些不稳定，需要时间慢慢稳固。
“走吧，我们还有一件事没做。”
明川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叶堰一愣：“还有什么事？碎片不都已经毁了吗？”
“不是碎片的事。”
明川从怀中取出玉简，指了指最后那行小字，“上古洞府，破境丹。
师父，你的机缘还没拿呢。”
叶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现在最担心的是明川的身体，破境丹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但明川已经扶着墙壁，慢慢朝着通道的方向走了过去。
“师父，别磨蹭了。”
明川头也不回地说，“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叶堰看着明川的背影，鼻子有些发酸，却还是笑着跟了上去：“行，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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