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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小孩儿眼眶一红，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过日子，让爹娘安心。”
nbsp;nbsp;nbsp;nbsp;“这就对了。”
章程安心了，又说，“顾兄，堂弟，今日我做东，请你们吃一顿好的，咱们边吃边聊，走。”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没拒绝，正要跟着一起走。
nbsp;nbsp;nbsp;nbsp;“公子……”
被挤开去的女子凄凄惨惨的喊。
nbsp;nbsp;nbsp;nbsp;她刚差点被章念撞飞，整个人都有些狼狈，尤其是太冷，冻得瑟瑟发抖。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看向她，心底叹了口气：“章兄，你等我一会儿。”
nbsp;nbsp;nbsp;nbsp;“哎，你别过去，小心被缠上。”
章程低声道。
nbsp;nbsp;nbsp;nbsp;“没事儿。”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还是走了过去，女子有些激动起来，双目盈盈盯着他看。
nbsp;nbsp;nbsp;nbsp;“姑娘，拿着。”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将一小块银子塞进她手中：“去买一件厚棉袄穿，往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来找我，找也没用。”
nbsp;nbsp;nbsp;nbsp;说完不等女子再说什么，转身拉着章程两人走远了。
nbsp;nbsp;nbsp;nbsp;身后，女子握紧了手中的碎银子，眼底波澜起伏。
nbsp;nbsp;nbsp;nbsp;路上，章程避开堂弟，私底下劝道：“你可别觉得那女子可怜就收留她，万一被缠上前途尽毁，之前县学便有这样的例子。”
nbsp;nbsp;nbsp;nbsp;“无亲无故，我当然不会收留，只是遇见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顾清衍解释。
nbsp;nbsp;nbsp;nbsp;章程却不以为然：“你以为这种会是好女子，指不定是仙人跳。”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却说：“无论是不是，她一个姑娘大冬天穿得那么单薄，手上都是冻疮，想必也是有难处。”
nbsp;nbsp;nbsp;nbsp;“好了，不提她了，你要请我吃什么，不好吃我可不答应。”
nbsp;nbsp;nbsp;nbsp;章程见他心中有数，也没再提：“那必须好吃。”
nbsp;nbsp;nbsp;nbsp;三人进了酒楼，章程早就张罗好一桌好吃的，一进门就说：“堂弟，你快给顾兄敬一杯酒，以示感谢。”
nbsp;nbsp;nbsp;nbsp;章念显然没怎么来过酒楼，笨手笨脚的。
nbsp;nbsp;nbsp;nbsp;“恩人，我敬你一杯。”
nbsp;nbsp;nbsp;nbsp;说着自己一干而尽。
nbsp;nbsp;nbsp;nbsp;章程都无奈了：“我让你敬顾兄，哪有还没给他倒酒，你自己先喝上的。”
nbsp;nbsp;nbsp;nbsp;章念更加无措，手忙脚乱的给顾清衍倒酒。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忙道：“我自己来。”
nbsp;nbsp;nbsp;nbsp;“其实我没做什么，都是洪县令的功劳，你们这般兴师动众的道谢，倒是让我汗颜。”
nbsp;nbsp;nbsp;nbsp;“不不不，若不是恩人，我爹娘至今不能瞑目，姓白的在陵川县盘踞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仇人就在跟前。”
nbsp;nbsp;nbsp;nbsp;章念一边说，一副恨不得跪下来，再磕几个响头的架势。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举起酒杯，往章念的杯子上碰了一下：“那我就厚颜收下你这份感谢，但谢过这次，往后就不许再提了。”
nbsp;nbsp;nbsp;nbsp;自打白主簿势力覆灭，顾清衍已经听了不少感谢，自觉受之有愧。
nbsp;nbsp;nbsp;nbsp;毕竟一开始，他是因为白主簿故意针对，想斩断自己的科举之路，所以才会奋起反抗。
nbsp;nbsp;nbsp;nbsp;真没爱国爱民那么高尚的情操。
nbsp;nbsp;nbsp;nbsp;“恩人大义，我却不能忘。”
章念说。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看出来了，章程没冤枉这位堂弟，章念确实有些认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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