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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下属不明白：“大人，这不是好事儿吗，莫不是您舍不得陵川百姓？哎，这真是百姓们的服气，若不是大人，白瑜等人还要逍遥许多年。”
nbsp;nbsp;nbsp;nbsp;洪县令欲言又止。
nbsp;nbsp;nbsp;nbsp;他心中总觉得此事处处透着怪异，可如今白瑜人头落地，一切已成定局，再说也无济于事。
nbsp;nbsp;nbsp;nbsp;想了想，洪县令又说：“你悄悄的将消息传出去，若真要走，明年便是本官主持的最后一届县试，可以从宽录取。”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nbsp;nbsp;nbsp;nbsp;“顾兄，你明年可打算下场？”
章程笑着问道。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点头：“自然是要下场一试的。”
nbsp;nbsp;nbsp;nbsp;章程十分赞同：“以你的才华，过县试轻而易举，不过过了县试，后头还得参加府试和院试，府试院试都在青州府，路途遥远，每次都折腾的很。”
nbsp;nbsp;nbsp;nbsp;“顾兄，你若能顺利通过县试，到时候咱们还能结伴，一道儿去青州府。”
nbsp;nbsp;nbsp;nbsp;若是顺利，自然是最好。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回家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家人。
nbsp;nbsp;nbsp;nbsp;刘妈妈一听，十分激动：“衍哥儿，那你可得好好准备，来年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nbsp;nbsp;nbsp;nbsp;还特意叮嘱姐妹俩：“往后我们在家小声一些，别吵着衍哥儿读书。”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哭笑不得：“娘，不至于，县试容易，我也算寒窗苦读十年，若是连县试都过不了，往后也不用读书了。”
nbsp;nbsp;nbsp;nbsp;“话不能这么多，读书的事情都是大事儿，再小心也是应当的。”
nbsp;nbsp;nbsp;nbsp;刘妈妈见他脸色不像是高兴，又说：“当然，凡是都有意外，能考上最好，考不上也没关系，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你可千万别太紧张。”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无奈：“娘，我没紧张。”
nbsp;nbsp;nbsp;nbsp;“那怎么看着不高兴。”
刘妈妈问。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叹气：“洪县令可能要走了，他是个好官，这一走，也不知道接任的县令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这事儿咱可管不了。”
刘妈妈说。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也这么想，朝廷派遣县令的事情，他连秀才都不是，哪儿插得上嘴。
nbsp;nbsp;nbsp;nbsp;只是担心来个破家县令，亦或者跟白主簿那般的虎狼。
nbsp;nbsp;nbsp;nbsp;再一想，有他在，若来的是虎狼，大不了再干一次。
nbsp;nbsp;nbsp;nbsp;因为洪县令放出来的消息，县学学习的气氛空前绝后，所有学生都知道，这一次县试，将会是他们人生中最容易通过的一次。
nbsp;nbsp;nbsp;nbsp;过了县试，就拿到了参加府试的名额，有成为童生的可能。
nbsp;nbsp;nbsp;nbsp;马教谕更是连针对顾清衍都放到一边，拿出严师的架势来，恨不得让学生们起早贪黑，悬梁刺股。
nbsp;nbsp;nbsp;nbsp;就连县学每年的年假，也硬生生被他缩短了几日。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顶着风雪，匆匆忙忙回到家，已经是腊月二十九。
nbsp;nbsp;nbsp;nbsp;知道章念回家也是孤身一人，顾清衍直接把人留下一起过年。
nbsp;nbsp;nbsp;nbsp;一个刘妈妈，一对姐妹俩，再加上顾清衍和章念，家里都贴上对联和窗花，看起来倒是分外的热闹。
nbsp;nbsp;nbsp;nbsp;刘妈妈之前听了县试的事情，一门心思要让孩子好好考试。
nbsp;nbsp;nbsp;nbsp;等到年二九，又开始心疼：“就没见过年二九还让你们读书的，大过年的才几天假，作业倒是一大叠，这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笑起来：“也不算多，每天安排一些，能做完。”
nbsp;nbsp;nbsp;nbsp;刘妈妈心疼不已，但也没办法，只能给他加了一盆炭火，免得他手指冷。
nbsp;nbsp;nbsp;nbsp;终于到了年三十，顾清衍也把学业撇开，认认真真的带着家人过年。
nbsp;nbsp;nbsp;nbsp;家里头早就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吃食，从早晨开始，屋子里的饭菜香味就没停下来过。
nbsp;nbsp;nbsp;nbsp;顾清衍也没闲着，一会儿搁这儿帮忙，一会儿去那边帮忙，至于是不是帮倒忙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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