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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家也不要被眼前的优势冲昏了头脑，热闹的开业，充其量只能赚取第一波顾客，最后能不能留住人，带来新顾客，还得看服务。”
“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
领头的张老板，迟疑了一下，神色严肃道：“小潘总，你这一下子把所有底牌，都丢出去了。
万一，巴立刚一咬牙跟了，咱们可就没优势了。”
“谁说没有？我们还有这个。”
说着，潘亿年就打开了会客室的电脑，指着登陆状态的企鹅，说道：“这东西，叫企鹅，是一款即时通讯软件，你可以理解为在电脑上，可以无限发短消息的手机，只要对方在线，就能随意畅聊。”
“最关键的是，它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添加好友，天南海北，抱团取暖......”
说到“抱团取暖”
四个字时，潘亿年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一群大佬们的眼睛，“唰”
的一下子就亮了，脑袋更是跟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
“这个好，这个好。”
“所以，大家一定要保守秘密。”
“放心，就算我们的脑袋，被驴踢了，也绝不说出去......”
......
加盟商们拷贝完企鹅安装包，又兴致勃勃地注册了一个7位数的企鹅号之后，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新生网络。
这些人一走，覃琴就扯着潘亿年上了三楼。
“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覃琴一脸狐疑。
以她对潘亿年的了解，如果企鹅真是底牌的话，潘亿年绝对不会早早放出来，更不会让加盟商拷走软件安装包。
“覃琴姐，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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