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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磊只管看热闹，哪知道怎么回事。
许进山给他递过几回烟，还觉着这人还怪好的。
谁知刚到岔口，他忽然“咦”
了一声。
但在场的自有人乐意搭茬儿，旁边一个抱着膀子的爷们儿道：“您不知道，听说一轻局要盖家属楼，这一大片十好几个院子都给拆了……”
过了白塔寺，宁卫东打算走宫门口西岔往北，直接到宫门口胡同。
下午四点，车上没什么人。
看见宁卫东愣了一下：“卫东今儿来这么早。”
王勇个头不高，见谁都是一副笑脸。
宁卫东听着，心里不以为然，不知道这位从哪儿来的消息。
换完报纸，一天也没什么事，宁卫东一面整理记忆，一面跟王勇有一搭没一搭的扯闲篇儿。
挤在人群中，穿着绿色棉袄，顶着毛线帽子的宁磊一回头：“三叔，您下班啦~”
……
只见马路南边，对着宫门口西岔停着一辆自卸卡车。
从公交车上下来。
宁卫东原地驻足，隔着马路看向对面。
福绥境大楼是京城最早的高层住宅，6o年竣工的，是当时样板，却不符合现在的风向。
这时天已暗哑，头顶上飞过去几只“嘎嘎”
叫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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