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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很畅快，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喝到了一杯冰水。
“有意思，年轻人，你很有意思。”
他从袖子里又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章海，“第二个谜语。”
章海接过纸条展开。
“我有头没有尾，我有脚不会走，我有嘴不说话。
我是什么？”
他看了一秒，然后把纸条还给了夏伯。
“雕像。”
夏伯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为什么是雕像？”
“因为雕像有头没有尾，有脚不会走，有嘴不说话。”
夏伯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起了纸条，站起来拍了拍和服上的灰。
“跟我来。”
他带着他们穿过走廊，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灶台是土砌的，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
夏伯走到灶台前，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了某块砖。
墙壁发出了咔嗒一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了。
暗门的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深不见底，黑漆漆的，有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岩石的气味。
小智看着那条深不见底的楼梯，咽了口唾沫。
“道馆……在地下？”
夏伯点了点头。
“红莲岛的道馆，从一开始就在地下。
以前挖温泉的时候意外挖出了这个地下空间，后来被我改造成了道馆。
走吧，下去看看。”
他率先走进了暗门，踏上了楼梯。
小智跟在他后面，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黑暗，耳朵不停地转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小霞跟在小智后面手紧紧攥着背包带子，指节都发白了，她的幽闭恐惧症在这种环境下被放大了。
小刚走在最后面，眯着眼睛，表情如常，但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显然也想快点走完这段路。
章海走在最后面，步伐平稳。
楼梯很长，七拐八拐的，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到底。
底部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比大傻谷那个溶洞还要大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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