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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轩傻了眼，心跳漏跳了一拍，惊恐地望着脸色阴沉似水的卓聿琛。
此时他的样子十分可怕。
冷冽的眸光好似淬上了淡淡的冰碴，落在身上，令人寒意丛生。
“卓轩！”
卓聿琛暴呵，“你做的是什么？”
“啊？”
“这就是你送给妈妈的礼物？”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这样的品性，根本就不配为我卓家的子孙。”
看到颜念念受到了伤害，卓聿琛挺激动，训斥的话说得很重。
以至于他松开卓轩的时候，卓轩脸色惨白异常，他小小的身影摇摇欲坠，一个支撑不住，直接摔在了地上。
石头划过掌心。
痛得他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妈妈......”
卓轩抬起头，神情委屈，求助性地看向颜念念。
爸爸不相信他，那妈妈呢？
妈妈以前即便自己受了委屈，也不忍心让他难过的。
她最爱他。
所以，妈妈会相信他。
她一定会快步走过来，心疼地将他从地上扶起，然后紧紧拥进怀里安慰的。
颜念念抬起头。
只是......
她的眼神很冷，落在卓轩身上泛不起半点波动。
毫无温度。
那个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瞳孔猛震，这下，卓轩彻底慌了神。
“妈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他怕妈妈不要他。
然而，颜念念回答他的，就只有自己那冷冽，毫不迟疑的动作。
她双手抓住画的两端。
刺啦！
在卓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接将画撕成了两半。
然后像扔垃圾一般，随手扔在地上。
勾唇，颜念念泛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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