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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月的脚步顿住，“是死了，怎么了？”
“可惜了，小爱少了一个研究的对象了。”
况蓝笙的声音很冷，“毕竟那个‘进化’论，你们也在研究，不是吗？”
岳明月叹息一声，没有去搭理况蓝笙，现在的沉默还不能发声。
她只是微微的侧目，朝着身后的人道，“况高检，疯子的基因怎么可能会是个好的。”
况蓝笙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耳畔像是再一次响起了那一句话，“好的变得更好，坏的变得更坏。”
鹿鸣野的笑脸，猝不及防撞击了她的神经，眼眶再一次发热。
况蓝笙硬生生，把催心肝的痛苦逼出胸口。
沈清芜来的时候，况蓝笙还在观看视频。
一旁的龙波已经遭受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师父？”
沈清芜小心翼翼的开口。
况蓝笙没有回头，她在一帧帧的记录着那个画面，那个鹿鸣野掉下去的画面。
“来了？去见过岳明月了吗？”
“姐姐？”
沈清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出现了短暂的耳鸣，所以姐姐是真的还活着吗？
况蓝笙转过身，一双眼眸亮的出奇，像是充满着无限的斗志，“去见见她吧，现在在况家。”
她说完就再一次转过身去，也没有去管沈清芜是什么样的表情。
沈清芜听说了岳明月的消息，果然是坐不住了，说了一句抱歉就离开了。
房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龙波被关门的声音响起，半眯着眼睛，就看到了电脑上的画面。
是鹿鸣野掉下去的那一幕。
“况高检？”
龙波有些担忧，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这个女人一直都没有休息吗？
况蓝笙没有搭理他，只是不停的在记录着、反复的看着徐鹏枪伤鹿鸣野的那一幕。
“龙sir，你可以去休息了，doj的人来了，明天徐鹏和森帕的听证会，还需要我们出席。”
她的声音很冷静，就像是一个十足的旁观者。
龙波点了点头，“好的。”
或许，现在况蓝笙更需要安静一点的环境，自己在的话，可能不适合对方宣泄情绪。
等到房门开了又关，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而龙波想象的，况蓝笙的崩溃并没有发声，她依然在整理着手里所有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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