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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的目光最后落在巨兽的腹部。
那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有东西。”
赵峥蹲下身，用石刀费力地撬开两片鳞片，露出下面的皮肉。
他用刀尖划开一道口子，将手伸进去摸索。
“妖丹！”
赵峥看着手中一颗拳头大的圆球，放在溪水中洗净。
仔细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可惜，破损了！
不过，好在能量没有流逝多少。”
如果他能炼化这枚妖丹，哪怕只是炼化其中的一小部分，也足以让他的实力恢复一些。
赵峥将妖丹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中涌动的力量。
很狂暴。
这头巨兽在死前一定经历了极大的痛苦，那股痛苦浸入了它的妖丹，让其中的能量变得极其不稳定。
炼化它，有风险。
但不炼化，他可能永远也恢复不了实力。
赵峥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炼化！”
将妖丹包裹，妖丹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股暴虐的力量像是被惊醒的野兽，疯狂地冲击着赵峥，试图挣脱、反噬。
赵峥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那枚妖丹终于安静了下来。
它的表面不再闪烁，中心那点暗红色的光也彻底熄灭了。
整个妖丹变成了灰白色，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轻轻一捏，碎成了粉末。
而赵峥的体内，那股已经干涸的细流，粗了一些。
不多，但确实粗了一些。
赵峥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指不再发抖了。
胸口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甚至连银白纹章，都似乎亮了一点点。
天道之力，终于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赵峥抬起头，看向北方。
灰雾中，不周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至少，他现在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力气。
赵峥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的咆哮。
他猛地转身。
灰雾中，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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