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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灵气都在他触及的瞬间逃开，像是不愿意被他驯服。
“我就不信了！”
赵峥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体内的天道之力在快速消耗，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天道之力凝聚在指尖，再次探入灵气的洪流。
这一次，他没有去追逐灵气，而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像是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等待着鱼儿自己游过来。
灵气在他周围流动，有的绕开了，有的擦边而过，终于有一缕灵气撞上了他的天道之力。
不是驯服，而是——共振。
灵气的频率和他的天道之力同步了。
那一瞬间，赵峥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不是被他吸收，而是——共鸣。
灵气在回应他，不是因为他强大，而是因为他体内的旧天道印记。
灵气认识这个印记，认识旧天道的力量。
它们在朝圣，在膜拜，在献祭。
赵峥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懂了。
洪荒的灵气不是野性难驯，而是有主之物。
它们的主人，是旧天道。
千万年前，旧天道创造了这片土地，创造了这里的灵气，创造了这里的一切。
祂是这片天地的主人，灵气是祂的臣民。
而赵峥体内的印记，是祂的信物。
灵气不是在躲避他，而是在等待他出示信物。
一旦信物被确认，它们就会臣服，会献祭，会为他所用。
赵峥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印记。
暗红色的光在闪烁，像是在说——你终于明白了。
他再次闭上眼睛，将天道之力探入灵气的洪流。
这一次，他没有隐藏印记的气息。
他将印记的力量注入天道之力，像出示令牌一样，展示给灵气。
灵气不再逃散。
它们缓缓汇聚过来，缠绕着他的天道之力，像朝圣者环绕神像。
赵峥引导着那股庞大的灵气，缓缓注入体内。
灵气入体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和之前炼化妖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吞噬，不是炼化，而是融合。
灵气和天道之力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丹田中的天道之力在快速增长，像是一条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洪流。
赵峥能感觉到，他的修为在恢复，
人仙境中期——地仙初期——天仙初期——真仙境初期。
“终于恢复二代僵尸的实力了。”
赵峥感受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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