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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撑不住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诅咒反噬了。
被逼退的诅咒像受伤的野兽，疯狂地反扑，沿着经脉向心脏蔓延。
赵峥猛地切断灵气，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臂上的黑色纹路，比之前更深了，从手腕蔓延到了肘部。
诅咒更严重了，他失败了。
不是方法不对，而是力量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纯的力量，更强大的力量！
体内的天道之力，现在太弱了，弱到连压制诅咒都做不到。
赵峥站起身，握紧长枪，朝通道上方走去。
需要力量？那就去山顶！
旧天道的意识在那里，祂的力量也在那里。
如果他能从祂那里夺取力量，也许就能压制诅咒，也许就能救风溪，也许就能毁掉那个新生幼体！
也许。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石门。
门是开着的，门后是灰蒙蒙的天空，和不周山断裂的山顶。
赵峥走进石门，站在山顶的边缘。
前方，是一团金色的光。
光的中心，有一个人形的轮廓，比之前更大，更清晰。
它的头已经成型了，能看清五官——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
嘴在动，在咀嚼什么。
风溪跪在那团光的前面，背对着赵峥，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在哭。
赵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风溪。”
她没有抬头。
“房东……我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诅咒……在让我靠近它……在让我……献祭自己。”
赵峥握紧她的手。
“不会的。
我在。”
他抬起头，看着那团光。
光中的人形缓缓转过头，“看”
向赵峥。
那张没有眼睛的脸上，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赵峥站起身，挡在风溪身前，举起长枪。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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