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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老夫还能活着回来。”
龙圣放下杯子,看向林玄,“玄灵界那边,危机已经解了吧?”
林玄点头:“解了。
但前辈为何……”
“为何没有带人回去解救玄灵界,对吧?”
龙圣苦笑一声,手指摩挲着杯沿,“老夫这些年有无数次想回去,但我回不去。”
秦有容坐在龙圣身旁,替他续上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龙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当年在玄灵界外,那一战你们都看到了。
老夫被逼入绝路,最后不得不闯入幽冥古道。”
林玄目光一凝。
幽冥古道,那是虚无境中凶名昭着的绝地,传闻进入其中的生灵,十死无生。
“幽冥古道里的规则是混乱的。”
龙圣的声音低沉下去,“空间错乱,时间扭曲,里面游荡着无数上古陨落强者的残念和怨魂。
老夫进去第三天,就被一群怨魂围攻,肉身在第八天被彻底打碎。”
秦有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但老夫命不该绝。”
龙圣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鳞片,放在石桌上。
那鳞片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每一道纹路中都蕴含着让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这是当年在一处遗迹中得到的一枚龙族至尊身上的鳞片。
肉身被击溃的瞬间,老夫将残魂寄托在这枚鳞片上,凭借龙鳞中蕴含的至尊力量,滴血重生。”
林玄盯着那枚龙鳞,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如果激发鳞片中的力量,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挡不住。
那是超越轮回境的力量。
“重塑肉身后,老夫凭着龙鳞的感应,在虚无境中漂泊。”
龙圣继续说道,“虚无境无边无际,没有方位,没有坐标,我只能跟着龙鳞指引的方向前进。
那几年里,老夫经历过空间乱流,误入过未知的绝地,好几次差点彻底陨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好不容易找到了龙鳞感应的地方——苍龙星域的一颗龙族生命星球,老夫才得以加入龙族。
那时老夫第一件事,就是想请龙族出手,解救玄灵界。”
说到这里,龙圣抬头看向林玄,眼中满是无奈:“但没有人知道玄灵界在哪。
龙族虽是苍龙星域的主宰,势力触及无数世界,但玄灵界实在太过偏远。
老夫在龙族查遍了所有的星图和坐标记录,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玄灵界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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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海在一旁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这事我知道。
当时龙圣将此事上报给族中长老会,几位长老都出动了,一同推演玄灵界的位置,但推演到一半就断了。
玄灵界所在的那片虚空区域,在整个龙族的探索范围之外。”
林玄听完,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龙圣不想救,而是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虚无境太大,大到让轮回境强者也如同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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