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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空不由苦笑，有种自己在吃软饭的感觉。
好像还挺养胃。
午饭之后，又随意聊了聊，叶空和卢曼心分开，回到了市场二部。
没多久，他就发现许多同事偷偷看自己，还彼此私语着什么。
绝大部分眼神里，都是幸灾乐祸，还有一些怜悯。
张立明拿着保温杯回来，侧头对叶空说道：“你负责诚德这个单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他们在赌你能坚持多久。”
叶空摸了摸鼻子，一阵无语。
纵然知道职场艰难，却没想到比想象中更残酷。
同事不是同事，是竞争对手。
而这个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只是缩影。
弱肉强食，亘古不变。
“你也赌了？”
叶空问张立明。
张立明笑了笑，没说话。
“我也想赌一把。”
叶空把兜里的钱都掏了出来，一千多块现金：“我赌我三天之内能完成这个单子。”
张立明怔怔看叶空：“你认真的？”
“嗯。”
叶空点头。
张立明便无语良久，伸手将叶空的钱拿了过来，撕了一张纸，手写收据递给叶空，然后道：“愣头青！”
整个下午，张立明没有再跟叶空废话半句。
愣头青这三个字，似乎已经顶在头顶，成了叶空的荣誉称号，路过的同事，都笑得很玩味。
而愣头青叶空，在看着诚德这个单子时，眉头紧锁。
他现在都想骂自己一句愣头青了。
能够难走三个市场部员工，并让乔若涵大发雷霆的单子，果然不是那么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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