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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结束的第二周，是国庆节前的最后一周，上三休七。
小姜老师还把奖励安排在最后一天，老杨也大发慈悲把挨着语文课的数学课让出来给他们放电影！
实在是美妙极了。
之前放电影就只有一节课，除开像《萤火之森》那种时间刚刚好够一节课的，普通电影一部得断断续续看好几次才能看完，有的同学周末回去自己看了剩下的，又会想看其他的，容易吵架冷场。
但现在两节课连堂，加点倍速完全能看完一整部！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刚读大学的学长学姐提前回来给老师送花送零食，有种苦尽甘来之后暴发户的气派和阔绰。
大课间，老杨红光满面抱着一束康乃馨，拎着一大包小吃进来，搁在小姜老师带的零食大礼包旁边，嘱托道：“吃完垃圾都给我带出去啊！
不要乱扔，注意通风换气！
别吵太厉害！”
“是！”
“好滴！”
“瑞思拜！”
“salute！”
老杨甩了句：“一个个这时候最听话！”
贴心关好门，走了。
电影是小姜老师选的《三傻大闹宝莱坞》，是程念第一次认真看的泰国电影，相比较之前在家里偶尔调频道闪过的泰国电视剧扯头花、一言不合就开始唱歌跳舞，这部电影出乎意料的和谐且吸引眼球，有笑点也有泪点。
不过最后她没看完，曾翰墨也是，两人被老杨从窗口紧急叫走了。
老杨直接把他俩带到校广场，塞进大巴车之前说了句听领队老师安排就没了。
大巴车装满学生便一路开出去，越开越远，路况越来越颠簸，车上的大多数人都很陌生且沉默，而坐程念旁边的曾翰墨一上车就闭眼，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养神，搞得她心中有大大的疑问还找不到人诉说。
要不是领队老师是朝会经常讲话的校领导，她真有种要敲窗开溜的冲动。
程念仔细观察确定，除了山路有些崎岖蜿蜒，应该不存在危险，身心放松下来，隔着玻璃窗眺望外面起伏的树丛，绿油油的，感觉就很清新。
她有点想开窗，但车内好像都在睡觉，她怕吵醒他们。
可一有了这种想法，她对大巴车里的气味开始有点反胃。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边观察旁边曾翰墨的反应，边挪动推窗。
她想着开一丝缝隙，能灌进来丁点儿风就好。
结果这大巴车的窗户，要么推不动，要么一推就推到限位器的宽度。
“咔哒”
一声，风瞬时呼呼往里灌，扑得她满脸生疼，她往回推，又推不动，眼看着曾翰墨呼吸加重，眼皮转动，似要醒来。
她下意识撑直脊背，试图拿身体去挡，但也于事无补，结果他已经睁开了眼，没有睡眼惺忪，也没有质询诘问。
只微倾头肩，把窗户往回关。
他手跨在作为扶手和窗户边框，留了三指宽的缝隙：“这样够吗？”
“够，够。”
她整个身体都贴着椅背，点头。
大巴车车速不低，缝隙宽度缩减，风依旧灌得挺急，但只要不主动凑近，风不会再吹到她脸上，吹乱她的头发，她能有可选择地吹窗外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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