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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莱家族的人聚拢过来。
家主更是谢德满眼狂热，“噗通”
一声就跪了下来，拉着族人一起跪，是真哭啊！
眼泪鼻涕一把下来。
“可别把我哭死了。”
苏牧随手抹去天使神像，刻得太丑有损自己形象。
“哥哥，哥哥……”
小男孩好奇地问，“大地不朽的使者，为什么还叫天使，而不叫地使呢？”
“真是一个不错的问题！”
苏牧解释说：“大地不朽虽然在脚下，供我们立足。
但祂的灵，祂的神，却在高天之上的神国。
因此大地的使者，也叫天使。”
“天空不朽与海洋不朽同理，祂们无处不在，是支撑世界的支柱，并非我们肉眼见到这般简单。”
“懂了吗？”
小男孩粉嘟嘟的，认真思索着，又问：“神国？神的国度是什么样子呢？可是我听爷爷说，神明是居住在大地上的呀？”
谢德：“……”
年轻的老头满头大汗，在家和晚辈吹牛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天使，从高天降下，亲自打脸。
“行走在大地上的，并非神的本源，只是神的意志，神的投影。
高天之上，由人们信仰凝聚出的神国，才是祂们的本源。”
“换句话说……来！”
苏牧笑眯眯地说，“哥哥教你弑神的办法，杀死地上的神没有用，要摧毁祂们的神国！”
“第一种方法，摧毁神国在大地的信仰。
第二种方法，让另一座神国吞并这座神国，最好是位格更高的神。”
“例如，让不朽吞并永恒，让永恒吞并史诗。”
“记住了吗？”
小男孩认真点头，“嗯！”
两人的对话听得庄园内，温莱家族其余子嗣瑟瑟发抖。
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弑神，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谢德急忙开口，“天使大人……”
“说了，我不是天使。”
苏牧纠正说，“伊铂斯，我的名字。
或者帝子湘君，再或者不称呼，都可以。”
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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