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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老板走了过来，命契之力在酒馆中燃烧。
他看向苏牧，“先生，我想问，你找这个女孩做什么？”
“她是我的朋友，我在找她！”
苏牧说。
“证据。”
酒馆老板问。
“哒！”
弹指响起，苏牧直接取消他的权柄，一位传说魂师的命契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想这就是证据！”
“那您要失望了……”
老板豪横地掏出菜刀，“「美德」的信徒，从不畏惧强权！”
苏牧没有理会，认真思索了片刻，猛抬头，望向海面的暴风雨，问：“这位英媚的小姐，是不是出海了？”
菜刀一顿。
那就是了！
苏牧更加确信。
他之前就觉得的奇怪，深海女妖塞壬为什么会横跨卡达斯帝国，出现在内陆公国的边陲？
消息是不是太灵通了些？
原来是定向投送！
“……”
是不是失言了？老板想着。
“其实……”
他刚想找补两句，苏牧已经离开酒馆。
黑龙、白蛇出现在歌德缇诺上空，立即镇压不息的风暴，抓住作祟的海妖。
精神与智慧直接搜过她的大脑，没有找到疑似潘蒂娅的痕迹。
再读取酒保记忆，看到时间线上潘蒂娅的样貌后，向着深海追去。
“「虞」。”
“我明白了。”
苏牧说：“「凯撒」想要的，不是原本的暴君，更是更进一步！”
“祂想借我们的手，将死兆暴君导向「惑诡」！”
“坠入虚无主义的死兆暴君，要杀的就不是三分之二的人。
她会平等地杀死这条时间线上的所有人。”
“包括她自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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