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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后院的池子里，和老板他们同一时间离开。”
酒保回忆着那天的事，突然记忆出现一段模糊。
“唔……”
他挠了挠头。
“怎么了？”
苏牧问。
“没什么。”
酒保说。
他将小费放进盒子里，却突然喊了出来，“啊！
——”
“一惊一乍。”
苏牧侧过头来，“怎么了？”
“小费！”
酒保委屈带着愤怒，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的小费少了一银元！
呜呜呜……这是我攒下来准备读书的钱。”
“少？谁给的？”
“是……”
酒保再次挠挠头，“我好像，好像……好像没有这个人？但是我明明记得，里面还有三枚银元。”
“因为一共就只有三位……絮潘小姐的，天使大人第一次给的，还有……欸？”
“谁来着？”
“可是我记账了啊！”
酒保完全找不到这段记忆，但拿出刻痕长短不一的木板，上面清晰记着他的收入与支出。
苏牧神权一扫，记忆果然空空荡荡，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唯独遗漏了酒保记账的习惯。
“「凯撒」……”
苏牧望着酒保到处翻找的背影，思索着潘蒂娅可能的去向。
既然与桑提科同行，就一定和美德教会有关。
难道是支援？
莫非是神战在人间帝国的影响？
苏牧沿着这个思路往下思考，「相谐」与「惑诡」已经约束各自领地，偶有战争但规模不大，不至于发求援信。
因此，大概是其余永恒的领地，并且这个国家大概不受七神秩序约束，四大天使帝国，或者是「秘夜」的领地。
“风、水、地、火……会是哪一个呢？”
苏牧想着。
“天使大人！”
酒保从里间走出来，喊着：“我想，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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