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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你来找天……宋汝瓷吗？”
蔺司言说，“他好像一直在等人，今天是除夕，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应该有人陪他过的。”
nbsp;nbsp;nbsp;nbsp;出门前蔺司言回了下头，宋汝瓷一个人坐在窗边，很安静，慢慢翻着一本从研究生们那里借回来的专业书。
那本书相当艰深晦涩，所有的字蔺司言都认识，连在一起一个字也看不懂。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一个人做这些事的时候，其实也很从容、很有序，好像从来不需要别人额外照顾，即使不被关心，没有人走到他身边来也没有关系。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可以承受寂寞。
nbsp;nbsp;nbsp;nbsp;蔺司言回过神。
nbsp;nbsp;nbsp;nbsp;他诧异地看见褚宴皱了下眉。
nbsp;nbsp;nbsp;nbsp;褚宴问：“什么？”
nbsp;nbsp;nbsp;nbsp;“除夕。”
蔺司言看着他有些特殊的深邃轮廓，猜了猜，“你不知道这个节日？是中国农历新年的前一天，人们在这一天阖家团圆，放鞭炮，吃饺子……”
nbsp;nbsp;nbsp;nbsp;这话说得活像雅思口语考试。
nbsp;nbsp;nbsp;nbsp;蔺司言没有除夕可过，他马上就得走，接下来有两个见缝插针的采访，然后还得苦哈哈去赶个跨年卫视春晚的通告。
nbsp;nbsp;nbsp;nbsp;褚宴。
nbsp;nbsp;nbsp;nbsp;褚宴已经在这思考了两个小时零四十九分钟为什么本地情人节要放鞭炮。
nbsp;nbsp;nbsp;nbsp;褚宴知道除夕，除夕要说除夕快乐。
他颔首，一秒也不能等，快步走向别墅，打开那扇看了两小时四十九分的门。
nbsp;nbsp;nbsp;nbsp;第25章吻你明天上学吗？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坐在那扇门里面。
nbsp;nbsp;nbsp;nbsp;靠着窗，客厅很温暖空旷，窗外夜空漆黑喧闹，五颜六色的烟花绽开。
nbsp;nbsp;nbsp;nbsp;灯光很明亮。
nbsp;nbsp;nbsp;nbsp;听见声音，翻书的人就抬起头。
nbsp;nbsp;nbsp;nbsp;因为一直有客人，宋汝瓷没有换家居服，依然穿着白衬衫，水洗牛仔裤，很学生气的清爽打扮，大概是窗边有寒气，披了件外套。
nbsp;nbsp;nbsp;nbsp;书被轻轻合上，在一旁放好，浅色的眼睛柔和弯起。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说：“除夕快乐。”
nbsp;nbsp;nbsp;nbsp;声音很轻。
nbsp;nbsp;nbsp;nbsp;相当容易就被烟花声盖过。
nbsp;nbsp;nbsp;nbsp;褚宴回答“你也快乐”
，觉得不够妥当，又补上一句除夕快乐。
他倒还记得装作国语拗口，合上门挂了防盗锁，快步过去，握着扶手椅半蹲下来。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把满天星送他：“给你花。”
nbsp;nbsp;nbsp;nbsp;本地在除夕夜送花吗？
nbsp;nbsp;nbsp;nbsp;褚宴握住藤编的温润扶手，望着映出自己身影的眼睛，认真道谢，接过这一捧花：“非常漂亮。”
nbsp;nbsp;nbsp;nbsp;“我会收藏。”
褚宴说，“把它放在床头，每天和它说早安、晚安。”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轻轻笑了。
nbsp;nbsp;nbsp;nbsp;褚宴看着他，想，宋汝瓷的笑容也和过去所见的大多数人不同，先是眼睛轻轻弯起一点弧度，然后笑影像雪花一样飘进浅色泉水，融化，层层漾开。
nbsp;nbsp;nbsp;nbsp;“累了吗？”
褚宴留意到他的眉宇过分淡白，衬得睫毛更显得明显和浓长，“今天是不是开心？”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今天的确进行了太多活动，那些新朋友、旧朋友都非常热情，拉着他讨论，聊天，做游戏，参加大学生感兴趣的活动，宋汝瓷还被新认识的研究生朋友兴致勃勃拖去机房大显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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