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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秉性温柔的SS级向导——或许这个评级只不过是因为最高只有SS——站在理事长办公室里，戴着完全封锁精神力的镣铐，站在元老院的审判台上。
nbsp;nbsp;nbsp;nbsp;这样为“不小心覆灭了一整座非法实验室”
解释和道歉。
nbsp;nbsp;nbsp;nbsp;「我找不到他。
」
nbsp;nbsp;nbsp;nbsp;「急得下了一场雪。
」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垂落的睫毛静得像月下白蝶。
nbsp;nbsp;nbsp;nbsp;酆凛屈膝，跪在他面前，慢慢这样挪近，覆着枪茧的温热掌心抚摸冰凉脚踝下的暗痕。
nbsp;nbsp;nbsp;nbsp;原来不是靴子磨出来的。
nbsp;nbsp;nbsp;nbsp;酆凛把这双脚轻轻抱进怀里，蜷起的小腿无意识颤了颤，也被掌心托住。
nbsp;nbsp;nbsp;nbsp;训练有素的SS级哨兵用一切方法尝试让肌肉不那么硬。
nbsp;nbsp;nbsp;nbsp;老式台灯的光线下，漆黑身影完全将雪白裹住，酆凛伸手，托着蜷曲的脊背和膝弯把人捧进怀里，轻轻亲睫毛和额发。
nbsp;nbsp;nbsp;nbsp;酆凛轻声问：“摔哪儿了？我看看。”
nbsp;nbsp;nbsp;nbsp;即使脱离了巨蛇的视角，他的向导也的是很小的一小点，很软，很不小心就会坏，很单薄，像碰一碰就要碎的雪。
nbsp;nbsp;nbsp;nbsp;他是怎么说出那种混账话的。
nbsp;nbsp;nbsp;nbsp;雪色人影安静蜷着不出声，睫毛垂落，身体很凉。
酆凛握住左侧的膝盖，用掌心盖着，轻轻地揉：“这里是不是？”
nbsp;nbsp;nbsp;nbsp;他在记忆碎片里找到答案。
nbsp;nbsp;nbsp;nbsp;酆凛低头亲那个地方。
nbsp;nbsp;nbsp;nbsp;整条腿都敏感到无意识蜷起，被握着，一起护在怀里，他什么也不做，不标记，不刻烙印，想做也做不了啊，他是个死了的人。
nbsp;nbsp;nbsp;nbsp;酆凛苦笑了下。
nbsp;nbsp;nbsp;nbsp;他低头，颈间的金属铭牌晃了晃，碰到苍白微蜷的手指，他拢着这些手指教它们把它握住。
nbsp;nbsp;nbsp;nbsp;酆凛拢着这只手，攥着金属铭牌，用力扯了扯。
nbsp;nbsp;nbsp;nbsp;细细的银链勒紧皮肉。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
酆凛自我惩罚，哑声承认，“我不想……你有别的哨兵。”
nbsp;nbsp;nbsp;nbsp;酆凛说：“我只是怕你死。”
nbsp;nbsp;nbsp;nbsp;“我太害怕了。”
酆凛说，“你不能死，不行。”
nbsp;nbsp;nbsp;nbsp;只要能让他的向导好好活着，他可以违背哨兵本能，做一切他抗拒到极点的事，就算宋汝瓷选了新哨兵，他大概也只是会做个阴森的背后灵。
nbsp;nbsp;nbsp;nbsp;清瘦脊背终于有了反应，微弱颤了下。
nbsp;nbsp;nbsp;nbsp;雪白脸颊轻轻抬起。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慢慢摇头，或许是不赞同这种虐待似的力道，或许是不赞同他的话。
nbsp;nbsp;nbsp;nbsp;白蝶似的睫毛扇动了几次，还没彻底抬起，就被轻轻亲着，贴了一会儿。
nbsp;nbsp;nbsp;nbsp;那种冷过头的银翳渐渐淡去了。
nbsp;nbsp;nbsp;nbsp;眼瞳里又恢复了一点苔绿，像冰雪消融，春草复生。
nbsp;nbsp;nbsp;nbsp;宋汝瓷抬手，指腹贴上哨兵勒出紫痕的后颈，溢出微凉的菌丝敷在上面，这个动作让他几乎是拥抱住酆凛，强悍劲韧的胸膛颤了颤，立刻紧紧回抱住他。
nbsp;nbsp;nbsp;nbsp;“不要别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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