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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一辆旅行房车就停在甄慧珍家门外。
除了stephen，还有一名化妆师和一名摄影助理兼司机。
为争取拍摄时间，stephen已经为他们准备了汉堡和咖啡，边吃边解说拍摄计划，化妆师也趁善美吃早点的空档给她弄起了头发。
清晨的伦敦街头有些冷清，行人很少，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映在光滑的石板路面反射出零零星星的光点。
街道两旁高低错落的古老建筑尚未苏醒，只有低层的几面玻璃上映着路灯的微黄，像极了惺忪的睡眼。
直到天际的鱼肚白渐渐显现，stephen和助手下车试机位。
第一缕阳光撒落，盛装的一对新人牵手走在石板路上，仿佛走进了中世纪的童话之中。
“冷不冷?”
享哲把大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希望能传给她一些温暖。
清晨的气温大约也就十度的样子，穿那么单薄肯定是冷的。
“还好。”
善美身穿贴身的蕾丝鱼尾裙，化妆师正在帮她整理长长的裙摆。
“rsy镜头感很好！”
“ry再放松一点儿……”
“不用太刻意，松弛一点儿，当我们不存在就可以。”
“抱歉。”
享哲别扭地把视线从镜头挪开，却又看向街边的行人，路人虽不多，但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觉得尴尬。
“学长，你看着我。”
善美看出他的不自在，于是伸手把他的脸扶正，让他正视自己。
“我今天好看吗?”
“当然。”
享哲眨了下眼睛。
今天的善美简直让他眼前一亮，精致的妆容配上这身优雅浪漫的鱼尾裙，跟平素的她又或是荧屏前的她可谓判若两人，甜美中带着几许妩媚。
他已经用眼睛记录下来了。
“享哲。”
善美清了清嗓子，抿了抿唇，含笑注视着他好几秒，还是没忍住露齿笑开了。
享哲愣了一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学长。”
还是叫“学长”
顺口，这个称呼她已经叫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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