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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言已经学会给自己打气了：[我会勇敢面对这惨淡的人生的！
]
在床上的alpha手指轻轻微动的时候，纪浔就察觉到人快醒了。
纪浔一动不动垂眸盯着病床上的alpha。
果不其然，对方缓慢睁开眼眸，瞳孔有些涣散，隔了几秒才聚拢。
只不过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很久，像是在努力辨认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所以一直没出声。
直到看清是谁后，alpha才极缓慢地撑着身坐起来。
“原来是纪上将啊，真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
沈之言似乎也不意外，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
“费这么大劲结果换来一身重伤，这就是你的风格？”
纪浔语调一贯是毫无起伏的，看不出情绪外泄，今天难得能说出疑似讽刺挖苦的话，那便表明这几天确实过的不太好受。
两人交锋几回下来，沈之言似乎是摸清了这一点。
于是隔着一张病床的距离对视，沈之言微微偏头，轻笑道：“上将能这么问，那就说明我应该是成功给上将添上堵了。”
沈之言带着刚醒的虚弱，没任何攻击性。
可是漫不经心挑着眉同纪浔对视，又让纪浔久违地感受到了那股针对他的轻视与不屑。
纪浔顿住，这alpha全然没了之前失控歇斯底里的无能模样。
看来理智回归，又迅速变回他所认识的那个游刃有余的帝国指挥官。
一个能和大皇子争储位争多年，还能坐上皇室直属舰队总指挥官位置的人，果然不是一个只会发脾气的主。
纪浔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倒是舍得拿自己的命做赌。”
“但你不能不承认……我赌赢了啊。”
沈之言靠坐着，那笑容傲慢极了。
和纪浔先前在影像里见到的那笑容一样，挑衅意味十足。
纪浔没有接话，他只朝沈之言沉沉看了两眼，突然抬手，骤然按在对方伤处。
“呃！”
剧痛瞬间袭来，这极致痛感让沈之言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他原本散漫的神态被痛苦神色取代。
“纪、浔，你——！”
以为对方这是恼羞成怒到要在这里明晃晃杀他，沈之言想开口警告，眼前却一暗。
是纪浔骤然俯身逼近。
两人距离超过安全社交范围。
“我以为……你是不怕疼呢。”
年轻上将的声音压在沈之言耳边响起，尤为冷然，“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疼得很厉害。”
沈之言暗自咬紧牙关，维持住面部表情，不想落了下风。
“说到底是无计可施，才会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
纪浔视线落在他惨白的脸上，淡淡吐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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