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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茵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小姐红了眼圈：“说什么侧妃，还不是个妾室。”
“我不愿意被他这么送到三皇子府上，求了大哥他们帮我，才逃出来的。”
“茵茵，”
齐小姐重新搭在沈茹茵手上，“我一路躲躲藏藏赶来，要是母亲不肯收留我，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茹茵低头思索片刻：“表姐，我只能帮你在姑妈面前递话，但姑妈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好，”
齐小姐欢喜的说，“多谢茵茵。”
沈茹茵跟着齐小姐一块儿进门，但让人先把齐小姐带去了小花厅，她自己去见赵靖雁。
“姑妈，”
沈茹茵见赵靖雁坐在屋里饮茶，没挪动半分的模样，就知道她对外头的事情清楚得很。
沈茹茵将齐小姐说的那番话原样学给赵靖雁听：“姑妈，你要收留表姐吗？”
赵靖雁搁下茶盏：“当初我同你舅舅和离的时候，你表姐是留在阳庆侯府的，婚丧嫁娶，自然都该是你舅舅做主，我不插手才对。”
“何况，你表姐也未必真心想叫我插手。”
经过了从前那些事，赵靖雁已是不惮将几个儿女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沈茹茵没说话，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赵靖雁。
赵靖雁轻笑一声，反过来安抚沈茹茵：“这些事情已再没法搅动我的心绪了，从前是他们心狠，如今轮到我，也是应当。”
“不过，她既然来了，叫她就这么回去，难免显得我太过无情。”
赵靖雁让人去给齐孝传话。
“问问你们少爷的意思，若是他想帮一帮他姐姐，就寻个外头的庄子给她。”
“这府里……我还是盼着自己能日日有好心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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