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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阳问。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老人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很淡，像很久没有笑过的人试着做了一个笑的形状。
“是。
你还挺聪明的。”
他说，“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
你不要担心。”
许昭阳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那么像、又那么陌生的脸。
他想问很多——你这些年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妈妈等了你多久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我恨了你多少年吗？——可他一个都问不出口。
那些问题堵在喉咙里，像一团被水泡烂的纸，怎么都扯不开。
老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
只是坐在那里，陪着他，像在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原谅。
多多从窗台上跳下来，踱到许昭阳脚边，蹭了蹭他的小腿，又踱回去。
阳光移过地板，移过那些沉默的、被压了太久的岁月。
许昭阳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看着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天他永远记得。
阳光很好，和今天一样。
他拿着给妈妈买的药，另一只手攥着棒棒糖，舍不得吃。
推开门，喊妈妈，没有人应。
只有水声，哗哗的，从浴室的方向淌过来。
他走过去，地板上全是水，还有红色，很刺眼的、正在被水稀释的红色。
他推开门。
：（）暗夜微光【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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