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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只眼睛。”
夏语晴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在迷宫的最后，我的意识被某种力量强行拉入了一片未知的星空。”
“在那里。”
“有一只巨大到无法用任何尺度去衡量的眼睛。”
“它布满血丝，充斥着极其混乱的高维逻辑。”
夏语晴的身体微微颤抖。
林清璇赶紧握住她的手，将一股温暖的碧落法则度入她的体内。
“它在看着我们。”
夏语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在那种目光下。”
“不管是一星武圣，还是四星武圣。”
“我们甚至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它只需要一个随意的转动，就能捏碎我们所处的所有时空节点。”
这番话，让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所有人都收起了刚才的轻松。
叶轻语眉头紧锁。
“这听起来，像极了当年仙庭遭遇的那场大灾变的源头。”
“那种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降维打击。”
陆云泽再度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语晴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在幽冥之界，我搜魂了那个被困了三万六千年的仙庭初代造化局局长，墨玄机。”
“那老疯子死前，跟我说了一个比这更绝望的事实。”
陆云泽靠在椅背上。
目光逐一扫过众人的脸庞。
“他告诉我。”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宇宙，不管是仙庭的三十三重天，还是什么神庭的核心星域。”
“其实都是一个被人精心打造的残破鱼缸。”
“而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个鱼缸里被圈养的鱼。”
徐长青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哆嗦着嘴唇。
“大……大人的意思是……”
“那场覆灭仙庭的灾难，只是外面的人，往鱼缸里扔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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