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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说到这里，钱行之稍微顿了下，留给沈离理解的时间。
nbsp;nbsp;nbsp;nbsp;沈离就算没有在娱乐圈里混迹的阅历，也有十足敏锐的警察嗅觉，如果按照杨至琦直播间的走向来说，将那两双主人的眼睛，和“潜规则”
几个字画上等号，就算不是钱行之“潜”
的，后面爆出别人，也有可能将目光最大限度地聚焦于不完美的受害者，而不是施暴人。
nbsp;nbsp;nbsp;nbsp;“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沈离的声音冷静，公事公办，“你在制作那个含有受害人眼睛的项目之前，有没有想到这一层？——没想到么？还是想到了，是没做方案？”
nbsp;nbsp;nbsp;nbsp;钱行之：。
nbsp;nbsp;nbsp;nbsp;钱行之的那边沉默片刻，便听钱行之的声线很正常，语气却听得出些微不悦，
nbsp;nbsp;nbsp;nbsp;“我发现你总是在质疑我。”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沈队长难不成觉得，我是没有报备节目，一拍脑门，自己就把事情做了的？”
nbsp;nbsp;nbsp;nbsp;沈离：。
nbsp;nbsp;nbsp;nbsp;“……我没那个意思，”
沈离蹙眉道，“我只是正常寻问，为了受害人。”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你是为了受害人，”
钱行之说，“那我也正常地回答沈队长——我想到了的，方案也做了，还有，我不认为事情到现在这步，是什么覆水难收的境地——现在的情况是，舆情一直在警方的掌控之下，案件的脉络也有一个清晰的进展，你可以了解一下。”
nbsp;nbsp;nbsp;nbsp;沈离的眼皮猛地一跳。
nbsp;nbsp;nbsp;nbsp;……钱行之生气了？
nbsp;nbsp;nbsp;nbsp;这下完全确认了钱行之有情绪。
nbsp;nbsp;nbsp;nbsp;钱行之一直很注重他的态度，而非事实；
nbsp;nbsp;nbsp;nbsp;就像自己在乎的是事实，而非钱行之的态度一样。
nbsp;nbsp;nbsp;nbsp;于是沈离为了提高效率，清泠的声线一顿，说道：
nbsp;nbsp;nbsp;nbsp;“好的，知道了，你有数我就放心了，”
随后不待钱行之答，沈离便话锋一转，带了点极其轻微试探：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是在凶我吗？”
nbsp;nbsp;nbsp;nbsp;钱行之：？
nbsp;nbsp;nbsp;nbsp;倒反天罡。
nbsp;nbsp;nbsp;nbsp;钱行之觉得纳闷。
nbsp;nbsp;nbsp;nbsp;可沈离这句“你是不是凶我了”
，却又像是小猫踩奶一样，柔柔地踩在他快炸开的情绪上，还给他的撇嘴，瞬间钓成个翘嘴。
nbsp;nbsp;nbsp;nbsp;“那不打扰你忙了，”
就听沈离继续说，“我在医院，等你回来吧。”
nbsp;nbsp;nbsp;nbsp;啪。
nbsp;nbsp;nbsp;nbsp;沈离直接挂断了电话。
nbsp;nbsp;nbsp;nbsp;良久。
nbsp;nbsp;nbsp;nbsp;挂了电话的沈离回味了下，直接打开耿丘丘的聊天，无限上翻，收藏了好几个小猫咪表情，给钱行之唰唰地发过去。
nbsp;nbsp;nbsp;nbsp;于是，钱行之刚要按灭手机，便见沈离的对话框里罕见地出现了“微笑黄豆”
以外的表情。
nbsp;nbsp;nbsp;nbsp;[沈离]：【[无辜小布偶伸j可爱踩奶].g】
nbsp;nbsp;nbsp;nbsp;[沈离]：【[无辜小布偶被伸缩玩具刀刺肚皮，惊吓歪倒].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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