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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棠第二天被闹钟吵醒了，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子。
空的，没人。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了一圈。
靳灼川去哪了？
她穿好衣服，掀开被子，走下床。
正梳洗完，门响了。
她走出卫生间，就看到靳灼川提着保温盒进来了。
“先吃早餐。”
靳灼川将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温声说。
“等会我和你一起过去。”
宋清棠点点头，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等吃完早餐，靳灼川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和宋清棠一起出去。
往舞蹈中心走去。
将宋清棠送到之后，靳灼川才走。
宋清棠往楼上走。
正好碰到了许潆丹。
她笑着说：“昨天谢谢你了。”
许潆丹摆摆手，语气不太在意：“这都是小事，没什么好谢的。”
许潆丹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
“有个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许潆丹说着，顿了顿才说：“就是那天晚上，堵你的人，你还记得吗？”
宋清棠不太懂怎么忽然提这个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许潆丹看着她，才接着说：“堵你的那个人，好像出意外了，说是别人在施工，他没看到，闯进去了，被石头砸到，下身瘫痪了。”
宋清棠一顿。
“什么时候的事？”
她问。
许潆丹沉默了一会，像是思考，过了一会才说：“昨天晚上。”
宋清棠没说话。
许潆丹很轻地“啧”
了一声，拍了拍宋清棠的肩膀：“这种人是活该，恶人自有天收。”
“去排演室吧，你的学员都到了大半了。”
宋清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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