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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堇上下扫视了一眼，眼眸一点点加深，他勾唇，显出几分慵懒的劲来。
“可以什么？”
他问。
“……”
宋岁欢这个时候也不管要不要脸了，只说，“可以睡你吗？”
顾堇合上了书，宋岁欢跨坐在他身上。
他挑起一丝布料，“什么时候买的？”
“顾客送的。”
宋岁欢如实道。
“宋岁欢，我没那么轻易被讨好。”
“嗯，我知道。”
宋岁欢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里都是顾堇身上的木质沉香味，很好闻，很欲。
“所以，给睡么？”
她问，声音挺清冷，仿佛下一秒听见一个“不”
字，她就能立刻抽身。
“没说不给。”
送上门的肉，顾堇不会拒绝。
高中时一段时间，宋岁欢很喜欢打游戏。
起初她跟顾堇并不知道双方的ID，游戏里遇上，双方厮杀，互不相让。
她记得，游戏里有一句话，“欢迎来到我的游戏领地……”
一直到天亮，宋岁欢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肚子很饿，她不想动便使唤顾堇。
顾堇难得的好脾气，去楼下热了粥，宋岁欢喝了几口垫垫肚子，实在困的不行睡了过去。
临近中午时她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捞过来想挂断，手滑按了接听。
“还在睡呢？”
白景揶揄，“我看宋家那边你也不要逼那么死，我怕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宋岁欢挂了电话，连带昨天晚上被欺负的火气一起将顾堇一脚踢到床下。
下面铺着白色的地毯，顾堇听到了白景的说话的声音，也没生气，自己站了起来。
“睡完不认人？”
“宋家那边，你怎么说？”
宋岁欢说的颇有点咬牙切齿，态度不算软。
顾堇揉了揉略显凌乱的发丝，态度有些顽劣，“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宋岁欢没再说话，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下午时，白景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有一单项目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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