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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姜瑾看他犹豫先开的口，“说吧，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在你心里我难不成是个一听到坏消息就能急哭的人？”
宿约摇头，“当然不是，只不过——”
他没敢看姜瑾的眼睛，深呼吸眼神闪烁。
姜瑾就静静地看着他，不催促，她知道最后宿约一定会说的。
“我想告诉你的是，系统的离开是必然，无论有没有飞机坠落这件事的发生。”
他的话让姜瑾瞪大了眼睛，“必然会离开？”
“没错。”
他坐到姜瑾旁边，给她又调整了一次角度，不过这次是为了让她躺的更舒服，不要因为自己的话而行动扯到伤口。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早在之前系统就时不时有不在的迹象。”
“在那时候就？”
姜瑾当然察觉到了，可那时候她只会觉得系统在瞒着她什么，从没有想过会是离开的前兆。
不，可能她想到了也下意识忽略，在姜瑾心里，系统是不会离开的，她们的动物园才变好不是吗？还有很多地方都需要系统呢，“你说的必然是什么意思？无论怎样系统都会走吗？”
“对，早晚而已，奇迹动物园的成功是它的目的，在确定不会有让动物园倒闭的危机后，系统就会离开，去完成下一个任务，不过你的系统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
难不成还有希望吗？
宿约低头不去看她，“系统没办法直接干涉与奇迹动物园不相干的事，而它做了，破坏了规矩，但我告诉你并不是为了让你自责，它的离开是没办法改变的事。”
姜瑾彻底失去希望了，她想着说宿约口中的特殊，是指系统能够回来，却不曾想是说系统破坏了规则，“可说到底系统是回应我的要求，它会受惩罚吗？”
这次宿约没说话了，但他点头的幅度告诉姜瑾，是的，会的。
“惩罚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跟他下一段任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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