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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队伍是条笔直的线，不合格的人挤在侧面，时不时传来呜咽的叫声。
绿衣人都是低着头，身着统一服装，拽着沾满鲜血的麻绳，全程朝地面的地方望去，视野尽头的绿衣服融入教学楼的黑暗中，宛如被巨大的怪物吞噬，氛围格外压抑。
每步路只会往前迈进二十厘米，但凡换顾文莳过来，那都得像乌龟爬行。
正在陶珩还在脑内编排某人时，他的耳朵动了动，听见正前方有人交谈的声音。
“你听说过没有，那个叫顾文莳的，他的脑子是不是比我们都大，不然怎么说是天才呢？”
“我不清楚，我也没见他本人，啊，真想看看他的脑子啊，我只发育了二十厘米，还是个小宝宝呢。”
由于视野受阻，陶珩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或许其他人也不清楚，后方同样有人接话。
“你真别说，顾文莳那家伙已经得到祂的注意了，听说他的畸变和我们都不同，说是最完美的进化呢！
真想看一看！”
难道在陶珩不知道的角落。
顾文莳在发扬光大？
啧，这个人还是时刻都不闲着，即便是困在扭曲的区域里，还整出这么大动静。
什么毛病？
正当陶珩思索顾文莳的成就时，更远处，又有人接话。
“什么顾文莳，他干了什么事？怎么还得到祂的关注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无疑是陶珩的心声，对啊，吃瓜得把事情说全啊，来个前情提要啊！
只听最前方的人再次回答。
“这都不知道？顾文莳不是休学几年过来的吗？他加入了B-054团队，却拿整个团队当实验品，现在所有数据缺失，听说是研究出什么东西了。”
陶珩：？
他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身后又传来吹捧声。
“天啊，学术界就需要这种敢于尝试，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家伙，他才是真正的怪物，为了实验数据连同窗都不放过，那我是真比不过，佩服，佩服。”
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件事如此耳熟呢？
【B-054就是你之前团队的编号，你忘了吗？】
被提醒过，陶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顾文莳太过于招摇，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失敬失敬。
他才是最心狠手辣，最像怪物的家伙。
陶珩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就是只怪物，还是史上无敌坏的那种。
会偷吃小蛋糕，还会趁人不注意啃他们的脑子，没有比自己更坏的了。
嘿嘿。
【第一次见有人夸自己是坏蛋的，每次干了坏事还这么开心。
】
【像是这种干点小事还要特地拿出来说的，这辈子都干不了什么坏事。
】
【要我说，还是顾文莳那家伙更像是坏蛋，放小说里绝对是变态男二的程度。
】
他们还在相互吐槽，偷听与自己有关但又不相干的八卦，下一秒，一大群身着保安服的家伙靠近。
黑暗中，几人的身影在月色下摇晃，正好站在陶珩的面前。
为了通知所有人，他们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的，震得陶珩不由自主朝旁边挪了一步，余光偷瞄他们煞白的面庞。
瞬间，不断颤动的眼球与陶珩对视，眼底的猩红将目光所及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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