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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江原突然很想要一个答案。
他静静地看着黎一宁片刻，低声问：“想问你一个问题。”
黎一宁“哦”
了声：“什么问题？”
江原一怔，浅声说：“……之前一直传闻说，你是我粉丝，这是真的假的？”
闻言，黎一宁笑了。
她扯了扯唇，看着面前的人：“你觉得呢。”
她淡淡说：“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觉得不是就不是，何必要一个答案。”
她没记错的话，原主是真情实感的追过星，追过江原，虽然那会隐姓埋名，各种的买广告牌和砸钱，送他出道。
他本人并不知道这背后的粉丝是谁，但原主也没觉得难受。
后来让原主难受的……大概是换了真名进入娱乐圈，告诉大家说自己是为了江原进来的，而后被大家误会碰瓷。
当然——不仅仅是大家，还有江原也是一样，都觉得她是碰瓷的。
即便如此，原主是难受了，但对于江原的活动等还是积极参与，她背后时间里，依旧用大粉的身份给他砸钱做宣传。
可以这样说，小说里的男主江原有后来的成就，离不开粉丝的捧。
有运气有实力的人另说，但一般艺人想要出名，特别是选秀节目这种想要出来，最先需要的便是粉丝。
他们基本上是靠粉丝捧红送出道的。
没有最先的粉丝，也不会有后面的资源让他们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实力。
黎一宁不能说百分之百是如此，但至少百分之九十左右，都是如此的。
江原直勾勾盯着她看：“如果我一定要一个确定答案呢？”
黎一宁觉得好笑。
她看着江原，连面具都不愿意戴上了。
“你一定要我就要给吗？”
她眼神里满是嫌弃，看了眼江原：“江老师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黎一宁摆摆手：“江老师想要答案，也要看我到底想不想说而已。”
江原脸色沉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黎一宁，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怼人。
黎一宁挑了挑眉，抱着手臂问：“江老师还有事？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讥讽一笑：“毕竟我可不敢蹭江老师热度。”
“等等。”
江原脸色铁青的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
黎一宁云淡风轻说：“江老师心里清楚就行。”
其实最先出来的碰瓷，哪是真正的碰瓷啊。
原主黎一宁骄纵任性，但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她最开始其实还是三观不错的，那个被曝光的碰瓷，是被人踩住了裙摆罢了，然后往江原手臂上靠了下。
她当时说了一句，但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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