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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柠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泥人，起身走了过去。
站在他身边，看了看，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真诚：“确实不错！”
“第一次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棒了。”
顾无萧眼睛一亮，立刻把陶瓷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做的作品，和你交换吧，你刚才做的那个泥人给我，我的这个给你，留个纪念！”
楚惊柠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忍俊不禁。
伸手戳了戳陶瓷表面，调侃道：“你不是说要拿去拍卖，卖几十亿吗？怎么舍得换给我？”
顾无萧摇摇头：“拍卖的话，等会儿再做一个就行了，这个处女作，我想换给你，留个念想。”
闻言，楚惊柠有些犹豫。
交换作品，倒是没问题。
可他要的是，自己刚刚做的那个。
那个泥塑，她做的是自己的模样啊。
要是换给他了，他不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吧。
那完全就是缩小版的自己。
栩栩如生的。
挺羞人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混蛋，连自己的初吻都拿走了。
还亲得那么激烈。
真人就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一个泥人，不至于。
“嗯.....行！”
楚惊柠没有拒绝，眼底带着几分柔和。
她转身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个小巧的木盒。
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做的泥人放进去，盖好盖子。
深吸一口气后，走回来。
接过顾无萧手里的陶瓷。
两人交换了一下。
顾无萧看着她收下自己的作品，忍不住故意拖长了语气。
感慨道：“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你了.....”
“？”
楚惊柠握着陶瓷的手一顿，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
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窘迫。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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