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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发出警报——在他们的大脑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们的皮肤、他们的心跳、他们每一根竖起的汗毛，都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从天空降下的那个存在所带来的、不可名状的压迫。
“那是什么人？”
雨黎紧张地道。
沐剑南神情肃然：“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强大的威压，这家伙，是神明级！”
安陵月仰头望着那道缓缓降下的墨绿色身影，喃喃道：“祂是神吗？”
“奇......奇怪......”
南宫秋月不自觉地抱了抱自己的肩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全身发寒发抖，心跳加速，却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我......我好像也是......”
白晴也跟着说道。
其余众人也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同样的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额头沁出冷汗，四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而那些等级更低的人族战士反应则更加剧烈，有好几个士兵手中的武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打着摆子半跪在地，嘴唇已泛出了青紫色。
“你们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夜歌望着天空的那位神明，道：“如果我认得没错，祂应该是第四代恐惧之神·魇司，是一个上位级的神明。”
众人神情同时一震。
上位级神明！
哪怕是下位级神明，他们都已经完全不是对手，更何况是上位级！
“夜歌大人。”
离疏影感到有些不解，问：“什么叫......‘你认得没错’？您以前见过恐惧之神吗？”
“......”
夜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沉静地抬起眼，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幽绿神辉，低声说道：“你们都先回京都吧。
灵灵、雪儿、瑶瑶留下就可以了。”
“可是......”
离疏影还想说什么，却被沐剑南打断了：“既然师弟已经这么说了，我们就按他说的先撤回京都吧。”
沐剑南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上一次已经证明过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与神明境的敌人交手，我们是完全帮不上任何忙的。”
安陵月点了点头：“师姐说的没错。”
龙缨沉沉地吐了口气，看向夜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要小心！”
夜歌轻轻颔首。
传送法阵的光芒在广场上依次亮起，一道又一道，将龙缨与其余众人一一裹入空间漩涡之中。
不过片刻，原本人头攒动的广场便只剩下夜歌、高深雪、夏汐瑶、白血灵，以及为数不多的魔裔战士。
恐惧之神·魇司看着龙缨他们从传送阵法离开，也没有出手阻止。
祂从空中缓缓降到与夜歌几人平齐的高度，悬停在离他们不过数十米的位置。
墨绿色的神辉在祂脚下翻涌如活物，空气中那股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阴冷气息愈发浓烈。
魇司悬浮在半空中，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望着夜歌：“你就是天道石板上的那个预言之子？传说中可以推翻我们神族神权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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