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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旭坦言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蒋子归罕见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你不想知道我们查到哪一步了？”
韩旭试探地问道。
蒋子归却是摇摇头，“反正我又不碰那东西，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
韩旭见状反而笑了笑，起身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顺手拿起蒋子归唯一获得过的围棋奖杯，淡定说道，“老蒋啊，你还记得你年轻时候下棋输给一个孩子的事情么？”
蒋子归蒋大律师讶然道，“怎么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吧，这孩子好像叫陈少冲。”
“嗯，你说巧不巧，陈少冲就是这起零号d品案的主谋！”
韩旭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投下一枚核弹。
“啊？！
不可能吧？！”
蒋子归一脸震惊，差点儿从座位上直接蹦起来。
却被韩旭一手按了回去，“而且陈少冲还是幸福小家福利院陈春生陈院长的亲生儿子。
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些吧？”
“他是陈院长的儿子？”
蒋子归彻底不淡定了，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嗯，就是你刚刚看望过的陈院长，更巧的是，你这边一走，他那边就自杀了。
唉，你说说这事儿，怎么都跟你蒋大律师有点儿关系啊？！”
韩旭刀刀见血，句句诛心。
然而蒋子归蒋大律师只是尴尬笑了笑，“是挺巧的啊！
不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了，要说起来，陈少冲应该快二十了吧？”
“差不多！
你算得倒是挺清楚的。”
韩旭展颜一笑。
而老张全程看在眼里，却是一言不发，安静地吃着东西，跟看戏一样。
“我别的不行，就这点能耐了。
但是陈院长那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自杀了。”
蒋子归当然再次一口否认了，不过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们抓了陈少冲？”
韩旭却是摇摇头，“被他给跑了！
所以你还是当心点儿吧！”
蒋子归闻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不会也来找我算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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