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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盯着那张可怖的脸，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两清？”
傅雨城轻笑一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他看着梅念雪，缓缓道：“既然已经两清，你为什么还要冒充他的身份，回到飓风堡？他的父亲，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周小灵，还有那个误闯周小灵灵堂的小姑娘，都是你杀的，对吗？这也叫两清？其实你惦记的，从头到尾，都只是飓风堡的权势富贵而已。”
梅念雪站在车顶上，低头望着地面上那个孤零零的头颅，忽然笑了：“对，这些人都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我惦记的是什么，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他之间……两清，或者两不清，也不关你的事。
飓风堡本来就是我的……但我回来，却不是为了飓风堡。
我只不过想试一试，过他那种生活，如此而已。”
他顿了顿，又道：“老堡主为人精明，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有所怀疑，我加速了他的时间流逝，让他脑溢血而死。
我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傅雨城逼问道：“那周小灵呢？你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和莫子巍的未婚妻完婚，然后她也发现了真相，所以你把她推下了楼？”
梅念雪摇了摇头：“我娶她，并不是为了稳固地位……我只不过想看看，莫子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到底是什么样子。”
“其实，她也不过如此，只惦记着莫子巍的身份地位，甚至根本没有认出我来。
我婚后不愿与她同房，但也没有为难过她，她三番五次地试图讨好我，但并不成功，最后跟我大吵了一架。
我敷衍得烦了，直接把她从窗户推了出去。”
“因为她的身份，我不得不给她搭了个灵堂。
有一天，我无聊中逛了进去，对着她的灵位说了一些话，一些关于莫子巍的事情……谁知道，有个小姑娘躲在灵堂的幕帘后。
我把她抓了出来，她吓坏了，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整个人直发抖。”
“她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了那个人的弟弟——也就是你，莫子然。”
梅念雪低下头，看了脚边的莫子然一眼。
莫子然颤抖了一下，他心中十分害怕，却不甘示弱地瞪着对方。
梅念雪冷冷道：“对，你总爱睁着这么一双大眼睛，装作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我看着她，就想到了你，心里很是不高兴。
何况她撞破了我的事情，我就挖了她的眼睛，把她打死了。”
“后来，飓风堡传出了一些流言，有些人想把我拉下台。
我搞了几次家族清洗，终于稍微清净下来。”
莫子然哑声道：“父亲……小灵姐……他们，他们都是你杀的。
你最憎恨的人，明明是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梅念雪毫无感情地扯了扯嘴角：“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太小了，什么也不懂，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杀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意思，哪有这样来得有趣？你看看你，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开心。”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
莫子然骂道。
“你随便骂，我不在乎。
不过嘛，也是时候了。
他那么疼你，我原本该早点送你下去陪他。”
梅念雪眯了眯眼睛，亡灵钩索一层层缠上了莫子然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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