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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却更加恶劣地动作着，真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抓住明日香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但明日香反而笑了。
她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喜欢他眼中那种混合着欲望和羞耻的复杂情绪。
“求你了…”
真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额头抵在明日香的肩膀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明日香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脚，但她的手却滑到了真嗣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
“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在他耳边低语，“放松点。”
真嗣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他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明日香总是这样，把他推到崩溃的边缘又突然收手，让他永远处于一种渴求的状态。
他不知道这是爱还是折磨，或许两者都是。
下课铃响起时，真嗣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他的裤子已经明显有了反应，他不得不把笔记本抱在胸前掩饰。
明日香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欣赏着他的窘迫。
“走那么快干什么？”
她追上他，手指勾住他的皮带环，“等等我嘛。”
真嗣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渴望、愤怒、无奈，还有更深处的某种东西，那种只有明日香能激发的原始冲动。
“你到底想怎样？”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明日香笑了，那笑容既天真又危险。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我想看你为我疯狂的样子。”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停在腰带上方。
“每次都是，”
她继续道，“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不是吗？”
真嗣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但他没有推开她。
相反，他把她拉得更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
“你赢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满意了吗？”
明日香的笑容扩大了，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掌控了局面。
“不完全满意，”
她轻声道，“我们回家继续？”
“碇同学。”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左侧传来。
真嗣浑身一颤，转头对上了绫波丽平静的蓝色眼眸。
她不知何时到了他们左边，银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白皙的手指间转着一支钢笔。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她说道，声音像冰水滴在真嗣发烫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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