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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嘟囔起来:“话虽这么说,但你不也是没杀眼前的这个人嘛。”
薛石意顿了一下:“……并不是为了他而没杀他。”
“是为了,我和你。”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
“如果我在你面前杀死很多人,即便你心里知道是为了保护你,大脑给出的神经反射还是会让你下意识地疏远我。”
他平静地说道,看来确实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对后面我保护你极为不利,而且……我自己也不想这样。”
“所以,这种没有威胁,随时可以再打昏一次的人。”
他毫无感情地看向地上的人,“能不杀,就先不杀。”
……哎,确实如此。
即使经历了这一天的复杂事件,这些事情也无法彻底覆盖前二十几年的经验——我的大脑还是下意识地在输出正常社会的东西。
虽然知道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秉持“杀人犯法”
的观念是可笑的,但大脑还是在固执地输出这个信号。
薛石意所说的,应该是发生过的事实。
“……被我的大脑拖累,害你不能随意发挥,抱歉了。”
我说道。
薛石意一下子肉眼可见地瞪大了眼睛。
*
“……不是这样!”
他仿佛一个维护偶像的铁血粉丝,“不是被你的大脑拖累!”
他大声说道:“我们现在所潜逃的这条路线,和我要带你去到的地方,接下来准备采取的行动方案,都是之前的你,在某次轮回中想出来,并且交代我要传承给下一个‘你’的。”
“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他的眼睛亮亮的,连额前的碎发都飘动了起来,“是你做到的奇迹!”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难怪这家伙看似在乱跑,却乱中有序——原来真的有个目的地。
不,不止,甚至还有什么“行动方案”
!
我确实是一下子好奇了起来。
时间紧张,不好多问。
我们稍作平复之后,他牵着我的手,再一次奔跑了起来。
我们能够躲避大部分的人群,很大程度上还是得益于图书馆的复杂设计。
据说,当时请了知名设计师,要设计出“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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